林晚到的时候，餐厅里已经飘散着食物的香气。不是剧组那种大锅饭，而是精致的淮扬菜，清炒虾仁、蟹粉狮子头，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炖得恰到好处的官燕。
顾言琛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手腕。他正坐在餐桌旁看平板，听到开门声，抬眸望过来。
那眼神太具侵略性，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坐。”他放下平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晚走过去坐下，姿态从容，没有丝毫新人的拘谨。她环顾四周，这栋别墅的安保级别显然极高，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眼神凌厉，绝非剧组的普通保安。
“剧组那边的戏，挪到了下午三点。”顾言琛慢条斯理地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趁热喝。拍戏伤元气，别饿死了，我还指望你帮我赚钱。”
林晚看着那碗汤，没动勺子。
“顾总这是把我当猪养？”
“猪可没你这么凶。”顾言琛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流连，“你更像一只刚学会伸爪子的野猫。虽然挠人疼，但看着……挺有意思。”
林晚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仓库的事，谢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不过，顾总没必要亲自来。一个电话足以让王导消失。”
“一个电话太便宜他了。”顾言琛拿起公筷，夹了一只虾仁放进她碟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我亲自来，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谁才是能把你捧在手上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也是要让你看清楚，跟着我，你有恃无恐；离开我，你寸步难行。”
林晚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
这就是顾言琛，他要的不是合作，是臣服。
“顾言琛，”林晚放下碗，直视他的眼睛，“我要的是赵天宇和陆振华的命，不是金丝雀的笼子。”
“笼子？”顾言琛挑眉，忽然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
林晚脊背一僵，却没躲。
顾言琛俯身，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强势而暧昧。
“林晚，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帮你杀人，你给我陪伴。很公平的交易。”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