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本来想安排客房给他,萧司沅拒绝了,说他面皮薄,第二天醒来肯定会不好意思,反正她要回国公府,正好顺路,直接把他捎回去就行了。
马车里,齐书言靠在车壁上,满脸通红的他乖巧得像只奶猫,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看起来很好欺负。
紫苏在旁边偷笑:“这位齐公子不能喝也不知道拒绝,如今喝成这样,明天醒来不知道会懊恼成什么样。”
“我爹对他的印象不错,要不然也不会打算把他留在家里的客房歇息了。你别看他现在傻呼呼的,以后可不得了。”萧司沅戳了戳齐书言的脸颊,“我那好堂妹现在看不上他,以后怕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齐家到了。萧司沅没有下马车,而是让车夫把他背回去。
齐母开的门,见车夫把齐书言背了进去,她走到马车前对萧司沅说道:“我家书言给国公夫人添麻烦了。”
“老夫人,是我爹非要找齐公子喝酒的,你别怪他。我爹见到喜欢的后辈就喜欢与对方喝酒,今日他与齐公子相谈甚欢,心情很好,也就多劝了几杯。我带了些解酒的药包回来,老夫人给他熬一碗喝吧!”
紫苏把药包提了下去。
齐母本来还担心齐书言会失礼于人,听萧司沅这样说,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
她曾经富贵过,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知道得罪权贵有多么可怕。她儿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可不能出现差错。
“国公夫人,你对我齐家的恩情,老身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齐母说道,“大恩不言谢,我们全家人都会记得你的恩情,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义不容辞。”
“老夫人,你快进去吧,齐公子要人照顾。这天色已晚,光线还不好,你小心地面上的坑。”
车夫把齐书言送回房之后就出来了,坐上赶车的位置,挥着鞭子离开了这里。
马车经过镜花台的时候,萧司沅想起还有个小狗被她遗忘了,打起帘子看了一眼镜花台的方向。
最近忙得很,没空去遛狗,等什么时候有心情再说吧!
此时此刻,在镜花台的舞台上,安子衍戴着面具,拿着一只玉箫坐在台上吹着。
作为一夜值八千两的新头牌,许多人对他产生了兴趣,都想来尝尝这好东西的味道。
“老鸨,这子安公子已经不是C了,再端着就没意思了,你说一个价,我买他一夜。”一名肥头大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