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说‘她是国公夫人’,难道说安国公府换了一位正妻?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没有听见过风声?
安国公夫人的确病得厉害,大家都说极有可能熬不过今年,在这种情况下,安国公府应该不会休弃她。要是那样的话,那些文人雅客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朝堂上的那些言官直接参他本子,让他没脸见人。
贺知寒最后进门。他回头看着那些百姓,凶巴巴地说道:“擦亮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她就是我嫂子萧司沅,萧家的大小姐,我们安国公府只有这一位国公夫人,别用你们蚂蚁大的脑子来猜疑我们国公府。”
直到国子监的大门关闭,百姓们的议论声才开始响亮起来。
众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还是一个知情者经过这里,在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时候,这才把安国公夫人的旧疾已经彻底痊愈,现在变得越来越漂亮的真相摆在他们面前。
“你们不知道吧?昨天安国公府举办宴会,安国公夫人一首曲子引来了百鸟朝贺,一夜之间被评为京城第一才女。”
“她的病好了之后,竟是如此绝色的美人儿,这哪是第一才女,应该是第一美人才对。”
“之前谁说她配不上安国公的?我看现在是安国公配不上她了。这模样这身段,嫁进皇室都不成问题。”
……
萧司沅和贺逸之要带着贺时予去找祭酒,贺知寒不用跟着他们,他直接去他之前的班级报到就行了。
贺知寒看着另外三个人走向另一条小道,萧司沅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眼里满是哀怨。
心里有些委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个啥。
她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贺时予入学的事情,又不是为了送他来上学,现在到了地方,她当然不管他了。
“贺二……不对,现在应该叫贺三少,你怎么来了?”一名学子看见贺知寒,大步走过来。“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陪我斗蛐蛐,今天我们来赌一场大的。”
贺知寒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这里是国子监,不是斗蛐蛐的地方,你要是不想读书也不要影响别人。”
贺知寒说完,大步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那个被骂的学子一脸懵逼:“在国子监斗蛐蛐的第一人不是他吗?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国子监祭酒书房。贺逸之走在前面,萧司沅带着贺时予走在后面。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