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惠:“……”
池阑:“……”
两人听到这里,脸色再次僵住。
下一刻池阑就发了疯一样的爬起来想要冲上池星薇,嘴里还发出‘啊啊’的愤怒声。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江朝一把摁在了办公桌上。
池星薇也在同一时间端走战斐让人给她准备的橙汁。
池阑愤怒的瞪着她。
眼神要是能杀人,现在池星薇大概已经被他的眼神sha成了筛子。
池星薇喝了口,哼笑:“手废了,竟然还能摇人来给我的车刹车动手脚,所以这人啊,有些时候嘴也是挺能找事的。”
池阑:“唔,啊——”
他努力想开口骂池星薇,然而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池星薇:“既然这张嘴也总想要我的命,所以你这嘴,也别要了。”
一字一句,她说的很轻。
然而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极致的危险,还有让人无法反抗的狠辣。
现在池星薇说什么,章雅惠一个字都听不到。
但看到池阑这样,她看向池星薇,哭的歇斯底里:“池星薇!他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再怎么不认他,他身体里有一半的血,跟你是同样的,你怎么能这么狠?”
池星薇:“所以,要不我放掉他一半的血,如何?”
池阑:“……”
章雅惠:“……”
‘一半的血’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更是危险至极。
章雅惠脸色僵的,不敢再说半个字。
只眼泪绝望的流着。
……
这边。
谷梁九夜的人去扑了个空。
挂断电话,回到茶室对战斐汇报:“爷,太太的人将池阑带走了。”
战斐手里的棋子一顿。
“而且江朝还让人送了那种药去池氏,你们想到一处去了。”
到底说这两人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就算做事的手段,都这么有默契。
听到这,战斐眼底寒光变的柔软了些,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那就不用管了。”
“是。”
下一刻,谷梁九夜又补充:“现在想对太太下手的人多,冷野今天早上也处理掉一个。”
“谁的人?”
“那人不肯说,被冷野抓到后,当场给了自己一qiang。”
战斐眼底刚柔和下去的寒光,再次浓烈。
他摆了摆手。
谷梁九夜点头下去。
就剩下战斐跟战老爷子,战老爷子将手里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而后语气深沉:“那丫头想要坐稳老池留给她的位置,要扫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