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听澜看向战斐:“我很意外,你到现在都没sha了谢晏昭!”
毕竟,那是跟池星薇有过婚姻的人。
这种人的存在,就是一种污点!
之前战听澜以为,战斐回来之时,就是谢晏昭的死期。
结果活到了现在……
战斐:“他现在那死样,跟sha了他有什么区别?”
战听澜:“……”
战斐:“曾经,我也认为最大的报应,是死,但这三年……”
说到这里,战斐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种除了等,根本无力改变的绝望,才是一个人最大的报应。
跪在T国神庙里的时刻。
他一直在想,是不是他作恶多端,才将好好的她弄丢了。
所以,“人,有时候得善。”
战听澜闻言,眼皮狠狠一抽。
“什么?”
见鬼了吧?
全家最阴辣的老七,竟然说‘善’?!他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吗?
战斐拿下手腕上的佛珠轻轻转动,“报应在自己身上不算什么,就怕……”
就怕什么,后面战斐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他那三年怀疑了一圈,最怀疑的就是上天给他的报应。
“不是,你最近sha的人也不少吧?”
战斐:“那是该sha的人!”
战听澜:“谢晏昭不该杀吗?”
战斐:“……”
他,当然该死。
不过他的死,还得死得其所才行。
“别说他了,说说你吧,秦渔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认了老天给你的这报应?”
战听澜:“你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报应不报应。
他战听澜不信邪。
但,在池星薇这场事上,他信邪了。
战斐:“不管你怎么着,不要让星儿为难。”
他跟秦渔俩,可真够让人闹心的。
一个让好好赚钱,一个让直接抢。
战听澜:“她为难?她竟然帮兰格·帝,她怎么不上天?”
知道这次兰格·帝的货是池星薇护航,战听澜就气的要死。
战斐:“她只是赚点吃饭的钱而已。”
“她缺吃饭的钱吗?”
这话战听澜是一点不爱听。
吃饭这种钱,她池星薇是打小就不缺的。
池家二老将什么都给她了,她妈每年还要给她零花钱。
她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光是这次在谢家的事上就黑了几十个亿。
现在还有伏家那边……,半小时进账一个亿,就这,还缺吃饭的钱?
战斐睨了他一眼,“不缺,但不能让她为难。”
战听澜:“那你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