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光宗有理有据的分析,孙大胆却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徐光宗的面庞,厉声质问他道:
“姓徐的,萧家父子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能让你这么帮他们父子说话。”
“他们父子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跟你们一样,都是一个被抓来修邺城的普通民夫。”
面对孙大胆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和指责,徐光宗面上看不到一丝慌乱,语气依旧冷静道:
“我现在之所以说这些,不是帮萧家父子说话,只是不想大伙儿被人蒙骗和蛊惑,最后白白送了性命。”
“你说谁蒙骗和蛊惑他们!”
此时另一边的陈阿四越发气急败坏,冲徐光宗大声嚷嚷道:
“姓徐的,我陈阿四敢对天发誓,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到陈阿四发下如此重誓,洞内不少民夫再一次动摇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陈阿四敢发下如此毒誓,他的话应该假不了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他的赌咒发誓。
此时,又有一个名叫郑元宝的民夫站了出来,提出了另外一个疑点:
“我也觉得不对,如果萧家父子真打算在修建完邺城之后就对我们这些民夫下手。
那他们平日里干嘛给我们吃得那么好,还准许我们一个月休息两天,生病了还能不上工。
如果他们父子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们性命,干嘛要对我们这么好,直接让我们自己饿死或者累死不是更省事吗?”
“我看你就是被他们父子的一点小恩小惠就给收买了!”
孙大胆狠狠瞪着郑元宝一眼,语气恶狠狠道:
“他们父子不让我们这些民夫吃好点,睡好点,怎么哄骗我们给他们卖力修建邺城。”
“就算你说得是对的,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徐光宗闻言再一次站了出来,问了孙大胆一个问题:
“之前如果有民夫病得太重,监工会通知他的家人来将他领回家。
既然病重的民夫都能放回家,那他们父子有什么理由要杀我们这些身子健康的民夫呀。”
“这……我……我怎么知道!”
孙大胆被徐光宗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止不住流了下来。
一旁的朱大福看在眼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合适的说辞,当即冷声开口道:
“让家人领回家是那几个监工的说法,谁知道那些病重的民夫是不是真的被家人带回家了,说不定半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