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大唐的罪人,也不想做一个不孝女,但我真的不想利用你对我的感情对付你或者阿翁。”
“你这么想是对的。”
萧麟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才继续往下说道:
“大唐的江山不是被你搞坏的,历代先皇犯的错,不能让你一个公主独自去承担。
你是你父皇的女儿不假,但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父皇用来对付我们的父子的工具。
你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夫君,而且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你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就让我这个做夫君的来扛吧。”
安宁公主怔怔看着萧麟。
不知过了多久,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显然是听进了自己夫君的话。
萧麟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继续宽慰道:
“至于我们父子和你父皇之间的事,你也不用太过操心。
虽说我和父亲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但只要你父皇不联合其他节度使对付我们河朔镇,我们就绝不会贸然跟他撕破脸的。
相反,若是他在京城遇上了什么危险,我们河朔镇也会是第一个出兵勤王的。”
“谢谢你,萧郎!”
安宁公主再次抱紧了萧麟,似乎自己只要稍稍一松手,萧麟就离自己而去。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给了萧麟一个白眼:
“等等,不对呀,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一开始明明问的是若若的事,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被你给扯到我父皇身上了。
不行,你必须得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今天到底跟若若说了些什么,才让她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看到突然变脸的安宁公主,萧麟忍不住暗暗摇了摇头。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刚刚还在跟自己深情款款互诉衷肠。
结果就抱一会儿的功夫,又吃起了自己夫君和闺蜜的瓜。
不过面对安宁公主的问题,他也是丝毫不慌,坦坦荡荡告诉她道:
“我没跟她说什么,我只是将林尚书写的家书交给了她而已。”
“仅此而已?”
安宁公主显然是不太相信。
萧麟重重点了点头:
“当真仅此而已!”
安宁公主信了,蹙眉思索了一阵,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看着萧麟:
“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已经猜到信中到底说了些什么。”
萧麟看着她,不动声色反问了一句:
“哦,那你说说看,林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