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麟早早就率营中八千多将士等候在营门外,一见到御辇和凤辇出现,便一齐下拜行礼,恭迎帝后。
没想到此时李祚却突然从御辇上跳下来,赤着脚跑上前,亲自扶起萧麟,嘴上不住道:
“贤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此情此景瞬间惊呆了在场的数千将士。
天子赤脚相迎,如此失仪,简直是亘古未有之事。
更令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天子竟然称呼他们主帅为贤婿。
虽说从名分上来说,萧麟是安宁公主李灵玥的驸马,是当今天子的女婿,李祚称呼他一声贤婿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在礼制上,李祚始终是君,萧麟始终是臣,李祚当众称呼萧麟为贤婿无疑是一种自我贬低,是严重不合礼法的。
而萧麟被李祚扶起之时,看了一眼自己岳父光溜溜的两只脚掌,心中忍不住暗暗摇了摇头。
因为他知道李祚即使心情再激动,也不会激动到连穿鞋的时间都没有。
与其说是李祚当真激动到来不及穿鞋,倒不如说是一种刻意的表演。
他就是想用这种看似失仪的举动让自己,让在场的将士,让天下百姓看到他这个天子是如何感激和器重自己这个大唐驸马。
虽说内心已经看破了一切,但萧麟还是选择配合他的表演,红着双眼故作感激涕零状:
“臣何德何能,敢让陛下如此失仪。”
李祚抚摸着萧麟的手背,语气很是感慨:
“贤婿莫要自谦,若非有你,朕恐怕十死无生矣!”
“陛下哪里的话!”
萧麟连连摇头,沉声道:
“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天命庇佑,那些宵小又哪里伤得了陛下分毫。”
李祚听了这话自然很是受用,随后看着萧麟身后依旧跪着的八千多河朔军将士,轻轻一抬手道:
“众将士也免礼平身吧!”
“谢陛下!”
八千多将士一齐谢恩起身,声若惊雷,气震九霄。
李祚看在眼里,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复杂和失落。
如此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威武之师,若是能只听命于自己这个大唐天子该有多好。
不过作为天子,他很快就将眼底的异色掩饰了过去。
随后,他拉着萧麟的手,非要他跟自己同乘御辇返回长安城。
萧麟一开始自然是以君臣有别自己不敢僭越为由一再拒绝,可李祚却执意要萧麟上自己的御辇,甚至以萧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