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娶了她过门,她一天到晚对我颐指气使,天天骑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等我们宰了你这条阉狗之后,我回去就送她上路,让你跟你的好侄女两个人在黄泉路上作伴!”
“你你你——”
听了程守烈的的话,田令诚用手指指着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时,裴思恭也上前一步,冷声历数着田令诚的罪状:
“田令诚,你平日里放任那些狗屁监军欺压我们,根本不将我们当人,这笔账我们也是时候该算算了。”
“对,该算账了!”
听裴思恭提到监军,不少将士想起往日里那些阉人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场景,一时间个个群情激愤,杀意越发浓烈。
田令诚见状彻底怕了,连忙出言安抚这些将领:
“诸位将军息怒,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只要你们现在离去,我一定严惩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派任何监军了。”
“以后?田军使,你以为你还有以后吗?”
此时,邵元朗终于站了出来,冷冷开口道:
“田军使,是你骗了我们神策军众多弟兄。
陛下明明说的是只诛杀你一人,你却骗我们说陛下要对整个神策军赶尽杀绝,鼓动我们哗变,将我们上万弟兄都拖下了水,想让我们跟你一起背负弑君的恶名。
好在现在赵王说了,只要我们诛杀了你,明日再护送陛下去河朔军大营,便对我们之前哗变之事既往不咎。
所以,田军使。,为了我们神策军这么多弟兄的性命,你今夜非死不可!”
“对,你非死不可!”
不少神策军将领纷纷举起手中滴血的横刀高声附和。
田令诚彻底怕了。
情急之下,他指着房间内的几十口装满奇珍异宝的大箱子,颤抖着声音道:
“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把这几十箱宝贝全都给你们!”
邵元朗看了看这些箱子,这才注意到田令诚身边的亲兵还背着一个很大的行囊,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笑:
“如果我们来得再慢一刻钟,田军使是不是就要抛下我们神策军独自逃亡去了。”
裴思恭此时也注意到亲兵身上的行囊,忍不住怒骂一声道:
“好你个阉狗,自己鼓动我们哗变,现在见势不妙,就想抛下我们自己逃跑,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其他神策军将领更是群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