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些良田最后都落到了谁的手中?”
李承昭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萧麟替他做出了回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良田最后都被河东军的那些军头瓜分了吧。”
李承昭苦笑一下,没有回应。
有时候沉默就是默认。
萧麟又继续说了一句:
“你猜如果你父帅要劝这些军头让出良田,分给下面将士的家人,你猜他们会不会答应?”
李承昭沉默了许久,最终有些自嘲道:
“或许我该先劝我父帅学你父帅,在牙城摆下一场宴席,将那些军头都请去,再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麟闻言哈哈大笑:
“有卢龙军头们的前车之鉴,只怕现在各个藩镇的军头都不好骗了。”
李承昭倒了一杯酒,仰天一饮而尽,虽然什么都没说,却一切都在不言中。
人生最无奈的事,莫过于你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可你偏偏做不到。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抬头看着萧麟,突然说了一句:
“说真的,如果我不是李崇岳之子,我一定会追随你,助你成就一番大业!”
萧麟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朗声一笑道:
“人生在世,知己难求,一个合格的对手更是可遇不可求。
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们当真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我相信李兄你会是一个最可敬的对手!”
“说得好!”
李承昭闻言心中也当即涌起万丈豪情:
“不过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现在我们兄弟二人先举杯痛饮吧!”
就在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对饮之时,假母推门而入,满脸堆笑道:
“几位郎君,素素姑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