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中拮据,儿子一年都吃不上几次糕点,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能呀。
他随后拿起一张包裹糕点的油纸,发现油纸上面竟然有百香居的印记,心中不由一怔。
因为这个糕点可不便宜,哪怕是他们铸钱院的几个管事都不一定舍得买。
可现在这个自己怎么都想不起的韩老五竟然带这么贵重的糕点来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呀。
他的妻子陈氏见他对着油纸发呆,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的后背,低声埋怨道: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几块糕点就把你给吓住了,真正的好东西在点心下面呢!”
说罢,她掀开篮子上的油布,示意王守陶看看篮子底下有什么。
王守陶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因为篮子最下面装的并不是什么糕点,而是一锭锭白花花的官银,
雪白的银光,在昏暗的小屋之中显得格外刺眼夺目。
“这……这……这有多少银子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最初的震惊中稍稍缓过神来,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妻子陈氏。
陈氏看了一眼外屋,刻意压低声音道:
“我一个个个数过了,不多不少,刚好五百两。”
“五……五百两!”
王守陶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陈氏语气则是难掩欢喜和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相公,我们这是遇上贵人了,我们一家终于不用再过苦日子了!”
听到“贵人”两个字,王守陶像是明白了什么,浑身一颤,面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低声对陈氏道:
“娘子,这个银子我们不能要。”
一听这话,陈氏面色顷刻拉了下来:
“凭什么,凭什么不能要?”
王守陶深吸一口气,耐住性子跟她解释道:
“娘子,我敢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他,可他现在不仅跑来跟我称兄道弟,还平白无故送给我们几百两银子,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是我们收下了他的银子,搞不好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把性命给搭上。”
可现在陈氏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哪里听得进他的解释,撇了撇嘴道:
“我看是你想太多了,事情哪有你想得这么严重。
你只是铸钱院一个小小的工匠,没权没势的,人家犯得着在你身上打主意?”
王守陶急了,伸手就要拿起篮子,苦苦哀求道:
“娘子,你就听为夫一声劝吧,这些银子万万拿不得,真的会没命的。”
可陈氏却发了疯一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