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麟却根本没将马临风放在眼里。
人世间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了!
此时,萧麟却突然想起了一事,忍不住笑着问道:
“听说马临风在出任棣州镇遏使兼刺史之时,搞出了一个灭麟都,不知苏先生可听说过此事?”
“自然是知道的。”
苏谦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
“只是这个灭麟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既然说到这个,萧麟可就不困了:
“哦,苏先生何出此言,不妨说来听听。”
苏谦并没有正面回答萧麟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常山郡公可知马临风是如何评价你?”
萧麟笑了笑:
“说说看。”
苏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无奈:
“他说常山郡公所谓的赫赫战功不过是用钱堆砌出来,若不是抢走他们柳家七百多万两银子,用来收买军心,提振士气,恐怕你早就死在了瓦桥关。”
萧麟听完也不由跟着摇了摇头。
这个想法,果然很女频男主。
“所以,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他砸下的银子够多,就可以轻松成为当世第一名将。”
“正是如此!”
苏谦点了点头,沉声道:
“他在组建灭麟都之初,开出的条件便是一名普通士卒每个月的月饷是两贯钱,比天武军牙兵的月饷都要高。
而灭麟都在成军之后,他不教他们如何排兵布阵,不操练他们阵法,反而将五千兵马一分为二,让两队兵马每日对打,赢的那队从都头到士卒都可以得到一贯钱的奖赏。”
萧麟听到这里不由莞尔一笑。
那五千人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当个大头兵竟然遇上了这么一个散财童子。
此时,苏谦顿了顿,见萧麟神色如常,便继续往下说道:
“在下曾经委婉劝过他,让他们训练一下这些将士如何排兵布阵,操练一下阵法,不然若是他们不懂得如何列阵作战,上了战场可是要吃大亏的。
可他却反过来指责在下只知道死读兵书,不知变通。
说什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等灭麟都真正上了战场,只要自己给出的赏金够高,不怕他们不拼死力战。
到时五千将士个个都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必能立于不败之地。
最后的结果常山郡公也看到了,五千将士竟然不敌八百河盗,简直让人贻笑大方。
经过此事后,我也知道马临风绝非是一个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