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麟笑了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
“灵玥,你放心,他们不敢胡来。
再说了,即便是他们敢胡来,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分毫。”
看着萧麟眼中的自信与笃定,安宁公主心中的担忧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呀,天塌下来有她的夫君顶着,她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好,萧郎,我相信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为上。”
说话间,这些河东骑兵已经杀到了百步开外。
可就在此时,那名长相俊美的年轻突然一抬手,身后上千名河东骑兵几乎是同时勒住了缰绳。
随着阵阵战马的长嘶,上千骑兵竟然硬生生止步在百步左右的距离。
如此令行禁止,实在是叫人叹为观止。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距离。
它可以保证在其中一支骑兵突然纵马发起冲锋之时,另外一支骑兵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和距离正面发起反冲锋。
这些河东骑兵无疑是在用这么一段微妙的距离表明他们并没有任何恶意。
为首的那名年轻将领也注意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那就是横冲都的马槊槊头都是斜向下的。
这并不是一个准备作战或者防御的姿态。
这表明对方笃定河东骑兵不会跟他们一战。
面对敌我未明的上千骑兵杀气腾腾而来,这些士兵竟能如此从容不迫,举重若轻,其之精锐由此可见一斑。
那名年轻将领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后朗声喊话道:
“不知哪一位是常山郡公,不知可否出来与我一见?”
萧麟闻言也不露怯,当即策马上前,冲着那名年轻将领朗声回应道:
“我便是萧麟,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那名年轻将领同样策马上前几步,上下打量了萧麟一番,咧嘴一笑道:
“常山郡公,久仰大名,在下乃是河东节度使、晋王李崇岳次子李承昭。”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笑道: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本名,朱邪承昭。”
随后,他又指了指身后跟上来的另外两名年轻将领,为萧麟引见道:
“他们二人皆是我父帅的义子。”
他指了指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将领:
“这位是李承骁。”
又一指另外一名面目方正的将领:
“这位是李景恒。”
萧麟分别跟他们二人相互见了礼。
随后,李承昭冲萧麟重重一抱拳,笑笑道:
“听闻常山郡王不仅在瓦桥关一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