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棣州兵变最终被马世杰以雷霆手段镇压,光复了棣州,但经过此事,马进忠也看出了马临风这个继子到底有几斤几两,自然也不可能再将棣州交给他。
他改封马临风为园苑使,留在汴州为他打理节度使府的园林亭池。
马临风自然无法接受如此落差,每日跑去聚福楼买醉度日。
马进忠懒得管他,几个儿子和义子也越发瞧不起他,全都将他视作跳梁小丑,简直丢尽天武军的脸面。
只有跟马临风结拜过的马世杰并没有因此瞧不起他,反而经常去聚福楼看望他,时不时还陪他小酌几杯。
这日,马世杰看望马临风时跟他聊起了萧麟:
“临风,你最近有打听过萧麟的事吗?”
听马世杰提起萧麟,马临风立即没了大半醉意,重重冷哼一声道:
“怎么没打听,我听说他去长安迎娶安宁公主了。”
“没错!”
马世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他:
“你可知萧麟在长安如何?”
马临风嗤笑一声,神情很是不屑:
“天下人都知道义父想让马世峻迎娶安宁公主,又怎么可能会让萧麟如愿。
而左右神策十军使田令诚又跟义父关系莫逆,必然会全力帮义父阻止这门婚事。
萧麟纵然有万夫不敌之勇,说到底也只是个外来人,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长安怎么可能斗得过手握十几万神策军的田令诚。
想来萧麟在长安城必然是处处碰壁,步步吃瘪,说不定现在已经灰溜溜逃离长安了,彻底断了娶安宁公主的念想。”
“是吗?”
马世杰听完也不反驳,只是从袖中取出一纸密报,递给马临风:
“这是长安的天武军进奏院最近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报,我找人抄录了一份,你不妨看一下。”
马临风微微挑眉,接过密报展开低头开始细看。
只是看了前面几行字,他的瞳孔便骤然一阵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越往下看,他的面色越难看。
当看到萧麟在月灯阁马球场仅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以一己之力连得七筹,打得田令诚和神策军颜面大失之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妒火,将手中的密报撕了个粉碎,口中连声大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吼完还觉得不解气,又一把将面前的桌子给掀翻,碗筷杯盏碎了一地,菜肴酒水洒落得到处都是。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引来了聚福楼的小二,推门进来想要查看情况,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