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出现了因为攻上城头的契丹兵太少,导致敌人不够分的窘境。
后面的契丹兵看在城头上这群眼神中只有杀意没有畏惧的守军,内心不由一阵发怵,两腿更是一阵发软。
若不是下面还有同伴在一个劲儿催促,挡住了他们的退路,只怕他们早就吓得爬下梯子,落荒而逃了。
他们以前不是没有攻打过汉人的城池,一开始因为攻城器械不行也打得很艰难,但只要他们契丹的勇士一登上城头,城内守军的军心和士气就会迅速溃散,不战而逃。
可是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明明攻上城头了,但这些守军的军心和士气不仅没有迅速溃散,反而是越战越勇。
这群家伙还是正常人。
虽然心中发怵,但在下面同伴的一再催促下,这些契丹兵最终还是只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跳上了城头,企图依靠人数上的优势硬生生耗光他们。
可是他们最终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虽说他们契丹勇士一直源源不断顺着飞梯攻上城头,可是不仅没有吓退这些守军,反而让他们越杀越兴奋,上来一个杀一个,上来两个杀一对。
似乎在他们眼中,这些契丹人跟排队上来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主将萧麟,手中的鬼神破天槊每次一挥,便有几名契丹兵倒在他的槊下,而且无一不是肢体破碎,没有一个留下全尸,看得其他攻上城头的契丹兵肝胆俱寒,根本不敢靠近他半步。
因为在他们契丹人的信仰里,讲究“形不灭,则神不散”,意思是如果一个人的肉体残缺不全,死后是不能升天的,只能沦为孤魂野鬼。
想到自己死时身首异处,身后还要沦为孤魂野鬼,就是再悍勇的契丹勇士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眼看他们少郎君如此神勇,银枪效节都的儿郎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后,一千人愣是杀得攻上城头的契丹兵丢盔卸甲,节节败退,自己却没有显露出半点疲态。
耶律偈烈远远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内心一阵苦涩。
虽然现在他们契丹勇士还在源源不断杀上城墙跟城头上的守军厮杀,但他心中明白,这一仗,他们契丹已经败了。
他早该想到,萧麟既然敢仅仅带着一千骑兵就敢深入契丹腹地烧杀抢掠,必然是有着西楚霸王项羽一般的盖世神勇。
只恨他醒悟得太迟了,白白断送了这么多契丹勇士的性命。
就在他内心还在百般懊恼之时,一架飞梯最终因为经受不住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