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母亲的打。
要知道从小到大,母亲可是连手指头都没碰过他一下。
可她现在竟然动手掌掴自己。
可此时的顾惜惜眼中已经没有半点为人母的慈爱,看马临风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泪再一次如同断了线的雨水一般流了下来:
“柳临风,你还是人吗?刚才你羞辱你死去的父亲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逼自己母亲改嫁给马进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柳家的列祖列宗吗?”
“不要叫我柳临风,柳临风已经死了,我现在姓马,叫马临风!”
可顾惜惜的痛骂不仅没有让马临风心生愧疚,反而让他变得越发癫狂,越发歇斯底里:
“你当初可以为了救我,可以让表妹去陪萧麟睡。
为什么现在你不能为了帮我,去陪马进忠睡?
表妹都能为了救我牺牲自己,你是我亲娘!你怎么就不行?
难道你还不如那个贱女人对我好吗?”
听到儿子旧事重提,顾惜惜的脸瞬间一片铁青,她指着马临风,厉声喝骂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自己?若你不去招惹萧麟,又怎么会被他打断腿?又怎么会被他关进大牢?
当时大夫跟我说再拖下去你的断腿就一辈子治不好了,我不劝倾城去陪萧麟睡,还能怎么办?”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马临风听完笑了,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一切都是我活该,当初你就应该让我死在牙城大牢里。
既然这样,我也没脸再来求你帮我了,今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不孝子吧,你自己多加保重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
顾惜惜突然喊住了他,声音不大,但是很冷。
马临风脚步果然停住了。
虽然明知道儿子是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但她还是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面无表情在马临风背后冷冷问了一句:
“临风,娘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就那么希望我这个做娘的改嫁给马进忠,换取你的荣华富贵?”
“娘,我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马临风转过身,急切解释道:
“我是为了报仇,既然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绝不能半途而废,否则我之前所受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就只差一步了,只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