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破局的关键就在少郎君身上,就看少郎君有什么这个胆识了。”
萧麟似乎听明白了卢思圭的意思,但还是沉声追问道:
“先生不妨直说。”
卢思圭看着萧麟,缓缓道: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魏州城中那些军头最畏惧者,非魏博牙兵莫属,若是少郎君能率魏博牙兵骑快马先行赶到魏州。
趁着魏州城群龙无首之际,迅速控制住城中局势,以魏博牙兵之威逼迫那些军头接纳节帅入主魏博镇,不给他们任何联络其他节度使的机会,如此,则大事可定。”
听完卢思圭的计策,萧麟终于明白为什么卢思圭说破局的关键就看自己有没有胆识了。
自己之前刚率卢龙牙兵在瓦桥关跟魏博牙兵大战了一场,不知杀了他们多少亲朋故旧,必然有不少人对自己怀有深仇大恨。
而魏博牙兵又是刚投降不久,不知有多少人心怀不甘。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魏博牙兵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欲杀他而后快。
可现在卢思圭却让他带着这群对自己心怀怨恨的魏博牙兵一起南下魏州,一旦他们半途哗变,自己即便是再勇冠三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极有可能会命丧叛军之手。
可尽管如此种种,萧麟只是思索了片刻,便轻轻点了点头道:
“好,我去跟我父帅说,我们卢龙绝不给他人做嫁衣!”
见到萧麟如此果决,卢思圭反而有些诧异:
“难道少郎君不怕魏博牙兵降而复叛,要对你不利吗?”
萧麟对此只是淡淡一笑,缓缓说出八个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属下明白了。”
卢思圭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