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夫人说话的语气,不像是顾小姐的姑母,倒像是百花楼的妈妈。”
饶是顾惜惜脸皮再厚,听到萧麟将如此嘲讽自己,老脸也不由一阵发烫。
但为了保住自己和儿子的姓名,她只能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道:
“姑母也罢,老鸨也罢,只求少郎君看在老身愿意成全你和老身侄女的份上,可以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
听完顾惜惜的提议,萧麟未置可否,只是又问了顾惜惜另外一个问题:
“若是顾小姐不愿意呢,顾夫人又该当如何?”
顾惜惜笑了,语气很是笃定:
“少郎君这就小看老身了,老身既然能说服她去陪少郎君一次,自然就能说服得她去陪第二次。
谁叫她自幼父母双亡,只有老身这一个姑母呢,自然什么都得听老身的。”
“你说什么?娘,上次是你……”
一直铁青着脸没有说话的柳临风听到这里呼吸骤然一紧,满脸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母亲,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她。
顾惜惜侧过头,冷冷打断儿子的话:
“若是你不想继续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就给为娘闭上嘴。”
这话果然有用,柳临风虽然心中有恨,却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正如母亲所言,他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两次被关进大牢,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种鬼地方了。
顾惜惜再次看向萧麟,语气分明带着几分:
“怎么样,少郎君,老身的提议如何,只要你一点头,老身的侄女今后就是你的人了。”
萧麟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看向身后的黑暗处。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顾倾城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只是她的脸上虽然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但眼中已经看不到一丝悲伤了,只有深不见底的麻木与茫然。
看到她出现,顾惜惜和柳临风都不由神情大变。
顾惜惜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萧麟的计,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不然自己侄女不会露出如此绝望的神情。
饶是如此,她还是怀着最后一丝侥幸,颤抖着声音问道:
“倾城,你来多久了……你……你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可柳临风看到顾倾城,眼中只剩下深深的鄙夷,语气更是带着深深的恨意:
“顾倾城,你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一看我们柳家出了事,便立即跑来勾搭萧麟,当真是不要脸!”
可顾倾城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们母子说什么一般,也不作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