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匆忙移开目光。可他记忆里,分明没有这号人。看来他的记忆,一定是被中毒影响至深了。
甚至,当他靠近她时,还有一种熟悉感。不仅不讨厌,还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再靠近。
他什么时候,成了登徒子了。
他像被烫到一般,赶紧松手。
宁晚月这边,已经看出来,他没认出来自己。发慌的心,顿时镇定下来。用改变过的嗓音不满的开口,“哪有初次相见,就冒昧问女子芳名的?你是登徒子吗?”
刚在内心里形容完自己的词,突然就从女子口中听到,湛岚骁的脸,腾地就红了。
他想解释,他才不是!
可他刚刚下意识就攥住了她手腕,这举动对于陌生人来讲,分明是过分了,有调戏之意。
他捏了捏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指,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宁晚月不敢耽搁撒腿就跑。
跑出老远了,才一脸懊恼的停住。她刚刚在慌什么啊,湛岚骁又不知道是她。她竟然自乱了阵脚,真是没出息。
果然,伪装太久了,突然以真面目示人,她自己都不习惯。
等她再次来到赌木的地方,立刻去查看被赤练蛇画过记号的木料。见一根不少的都在,直接喊道,“赌木,这根我要了。”
她这一嗓子,立刻引起旁边一直没走的颜倾泽三人的注意。
宋荣耀一咬牙,朝她走来,“这位姑娘,你懂赌木?能带上我一个吗?
颜倾泽从后面拉住他,气得够呛。
“荣耀,你冷静一下。你不能再赌了,再赌我们就真的连回京城的盘缠都没有了。”
“阿泽,我不赌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爹会打断我的双腿,会把我赶出宋家的。”宋荣耀双眼通红,就差哭了。他不是人,他手贱,他给宋家丢人了。他欠了三万两啊,他拿什么还。
他真是后悔死了,干嘛心血一热,来赌这破木头。他也知道赌木不好,可他现在就像是被逼上绝路的歹徒,只想着再赌一把,万一运气好,翻盘了呢。
颜倾泽看着好兄弟这痛苦不堪的样子,心也跟着难受。
“我说过,我会跟你一起想办法还的!”他强调。
“好,我带上你。”宁晚月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立刻爽快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