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此时敛了笑,看向张贵妃的神色有些发寒。她不说话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一时间居然镇住在场所有人。
张贵妃也被看的心底发虚,可她到底是贵妃,即便是冷了场也不能让自己落了面子,她轻咳了连声淡淡道:“难道王妃娘娘很介意这件事?”
为丈夫纳妾,为皇室开枝散叶,这是每个主母都应该做的事情,大度宽容也是她们的勋章和标杆,张贵妃就是吃准了沈凝姝即便是心中不满,也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所以才敢肆无忌惮。
“贵妃娘娘。”沈凝姝声线泠泠的开口,“摄政王府的内宅之事乃是我的分内之事,应当没必要放在众人面前谈论吧?”
张贵妃闻言,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我不过是关心王妃,您到底是刚成婚,即便是与王爷感情甚笃,也要多替王爷打算才是,若是因为一己私欲就霸占着王爷,实在不好。莫非您真是这么想的?”
张贵妃越说越起劲,沈凝姝的神色也彻底沉下来,她冷冷的看着张贵妃。
郭露瑶听不下去,才缓声道:“贵妃娘娘,您这般咄咄逼人究竟为哪般,今日大家来此都是为了给太后娘娘请安,若是要挑事还是看看场合的好。”
“沈夫人这是哪里的话,贵妃娘娘也是替王妃担忧,并无坏心。”孙嫔跟着帮腔。
“你们这就是欺负人,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吗?”郭露瑶也有些气性,她见这些妃子一个个阴阳怪气,难免有些生气。
“沈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日是我们与王妃之间的谈话,你几次三番的阻拦,是不是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张贵妃对郭露瑶本就鄙夷,言语也更加激烈。
沈凝姝忽然上前一步拦在郭露瑶的面前,正视两位宫妃道:“两位的话实在是有些过了,沈夫人替我说话有何不妥,我与她皆为南诏公主,在南诏我们是姐妹,在东秦我们是姑嫂,她为我说话天经地义!”
沈凝姝声若金珠落玉盘,她音量不小,恰又站在这空荡的大殿之中,声声回荡立马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张贵妃似乎还有些不服气正要张嘴,就听见旁侧一人忽然沉声道:“够了,这是太后的宫殿,你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