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营中的饭食也都是精心准备了,怎么可能吃不好,可王爷偏偏要将那精心准备的饭菜说成对付,这不就是为了让王妃陪自己吃晚饭嘛。
偏偏沈凝姝没有看见,她满心满眼都是闻人锦没有好好吃饭,心里正计较着要找人盯着闻人锦好好吃饭才是。
吃饭的时候,闻人锦才给沈凝姝带回来一个消息:“关于陈家小姐的事情...若是宫中来人要你去,你不必去。若是他们拿太后压你,你就说是我下的令。”
沈凝姝正给闻人锦剥虾的手顿了顿,她看着闻人锦道:“为何要如此?”
闻人锦接过沈凝姝手中的虾,慢条斯理的剥着:“我与太后没谈拢,宫里的人告诉我她这几日找了好些宫妃,我猜测她是打算从你这里下手了。”
说完话,闻人锦将剥好的虾肉沾上汁水方才沈凝姝的碗中。
沈凝姝无比自然的夹起来放在嘴里咀嚼,一边吃一边说:“其实也不妨事,我去一趟也能说清楚我的立场。”
闻人锦颦眉,看向沈凝姝的神色带着几分担忧:“你可别忘了,太后曾经以邀你为由,将你软禁在宫中,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沈凝姝自然不会忘记,她认真道:“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是摄政王妃,我进宫是经由宫门报备,这消息会传到陛下那里,若是太后娘娘真要将我扣押在宫中,没有适当的理由,恐怕连陛下都不会应允的。”
这话不假,沈凝姝以前只是个小小的侯府千金,在太后的面前弱小的如同一只蚂蚁,如今今非昔比,她背后的靠山是闻人锦,是太后的亲儿子,太后就是再做出格的事情也要顾及自己儿子的想法和颜面了。
“如此,我也不拦你,但有一条一定不在宫中过夜,若太后执意留你,我便亲自去要人。”闻人锦的眼中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沈凝姝知道闻人锦都是为了自己好,她柔声道:“我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沈凝姝想起下午的事情,忍不住问道:“今日我在侯府街角看见你的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闻人锦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对上沈凝姝充满疑惑的眼神,闻人锦还是开了口:“本不想让这些琐事打扰你,既然你问了,还是告诉你。是闻人凛府中的人,他们本要去侯府送礼,我让人拦下来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