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一。其二,山鸡跟孟子玉可谓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发生交集的地方,他又为什么要安排人去砍孟子玉?
其实已经能够确定,孟子玉的被伤与左冷禅,至少是左君宝有直接关系,所欠的只是证据而已。可是没有证据,便治不了他。所以陆渐红才会跟左冷禅见这一面,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获得什么有用的机会。
左冷禅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道:“对于小儿那一晚对陆书记秘书的冒犯,我是寝食难安,早就想向陆书记当面致歉,只是怕过于唐突了。”
于是陆渐红淡淡道:“哦,你说的是这事啊,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说了,我秘书也没有吃什么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陆书记大人有大量,我左冷禅最喜欢跟您这样的人交朋友了。”左冷禅道,“只是不知道陆书记意下如何。”
陆渐红的眼睛眯了起来,轻轻用茶杯沿了沿杯面上飘起的茶叶,道:“是吗?”
左冷禅碰了个软钉子,不过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从一个省委常委的角度来说,能被他看得上眼的人绝不是一般人,能跟自己见上一面已经很难得了,便道:“陆书记是在怀疑我的诚意吗?”
说了这句话,左冷禅轻轻将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微笑着道:“陆书记,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陆渐红的眼睛向那盒子上扫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左冷禅。
左冷禅笑道:“这是我从长白山得来的一株千里老参,陆书记日理万机,耗费心神,正需要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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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陆渐红轻轻喝了一口茶,将身子仰靠在椅子上,目光有意无意地向墙角瞥了一眼。
左冷禅心道,这年轻人的胃口不小啊,一株长白山野生人参市价就几百块钱一克了,这一株可是足有两百克,虽然说千年有点夸张了,但是几十年还是有的,那价格更高了,陆渐红却是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一口就回绝了,将整个对话推进了死局。
既然面对这个油盐不浸的家伙兜着圈子建立关系不行,那就直截了当吧,左冷禅心一横,道:“陆书记,明人不说暗话,那我就打开天窗了,这一次请陆书记来,还是为了小儿的事情。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