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表表盘已经碎了,紧密的小零件散落在地上,她一个没注意,手指便被划伤,泪水恰好落在伤口上,泪混着血,两滴液体迅速从手上滑落,在地上开出一朵小花。
陆瑾川眉头皱成浅川,他迅速蹲下,抓起沈枳受伤的手,眸底藏着怜惜,语气也变的急切,“不过是一个手表,坏了就坏了,我再买个新的给你,你的伤口在流血,先去处理伤口。”
沈枳抽回手,恶狠狠推了男人一把,结果对方纹丝不动,她气的浑身都在抖,语气却冷静的可怕,“这是我父亲最爱的手表,意义非同一般。”
想父亲的时候,她就看看这块父亲戴了二十年的手表,透过手表,彷佛也回到了和父亲相处的日子,可现在……念想没了。
“喜欢就再买一块,一块不行就两块,两块不行就十块,有什么好哭……”
陆瑾川看着女人通红的、委屈的眼,忽然心口一痛,他喉结滚动两下,哑声道:“抱歉,是我不小心,我找人把它修好,你先去处理伤口,行不行?”
“不需要。”
沈枳站起来,指着门口,咬牙切齿道:“你滚!离开我的家!否则我立马报警,立马上网把你为了温书颜威胁我的事全都说出来!我谁都不顾及了,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们谁都别想好!”
陆瑾川眉梢抽了抽,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但他清楚沈枳状态很不好,甚至已经到了快要绷不住的边缘。
他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忍着把人抱走带回家的冲动,语气竭力的平和,“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克制的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
片刻后,身后响起细碎的、隐忍如同猫叫般的哭泣声。
陆瑾川脚下像有千斤重,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缓步往外走。
下楼,坐到车上,他掏出手机,给柳灿打去电话,“帮我联络一个厉害一点的维修钟表的师父。”
“是。”柳灿语气恭敬。
陆瑾川指腹无意识摩擦腕间佛珠,犹豫片刻,才忍着不乐意开口,“顾彦要开一档新节目,给他送一笔投资,你亲自去,不要让第二个人插手并且知道这件事。”
他看得出来,沈枳是真的热爱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