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出了些状况,秦氏今天正式通知不续约了,有两家公司听到风声,说要重新评估合作。
董事会那边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闭嘴!”
顾淮亦打断他的话,眼底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让你查你就去查!一个秦氏而已,不合作就不合作,公司离了他还能破产不成!”
张策动了动嘴,欲言又止。
秦氏的订单占了飞宇科技将近三成的营收,真要断了,就算不破产也得脱层皮。
最主要的是,当初很多合作商是冲着“秦氏的合作伙伴”这个名头才签的约。
秦氏不续约,那些公司跟不跟都是未知数。
张策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说这些他也听不进去,于是不再多话。
“是,您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
另一边。
宋茉被傅砚寒吻得浑身发软。
他越来越放肆,身上的睡裙被他推到腰上方,滚烫的掌心贴着肌肤摩挲。
“阿砚,不要……”
宋茉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
傅砚寒动作一顿,手背青筋突起。
他闭了闭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极力压制住心底那如疯狗般的躁乱。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忍着,克制住。
不能吓到她……
傅砚寒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呼吸又沉又重,喷在她皮肤上,烫得厉害。
“阿砚?傅砚寒?”
宋茉小声叫他。
他抱着她,一动不动。
宋茉等了片刻,他始终没有动静。
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嘟囔道:“不是吃药了吗,怎么又梦游?”
一梦游就做这种事……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
次日清晨。
宋茉醒的时候傅砚寒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洗漱完下楼,早餐已经摆好了。
两人相对而坐,傅砚寒给她倒了杯牛奶,宋茉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犹豫着开口:
“阿砚,你昨晚……又梦游了。”
傅砚寒端着咖啡杯,面不改色:
“是吗?不记得了。”
宋茉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正琢磨着要不提分房睡的事。
嘴还没张开,就听见傅砚寒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不过我好像记得,昨晚有人骂我贱男人。”
“咳咳——!”
宋茉被牛奶呛住了,手忙脚乱地去够纸巾。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