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她主动发了条微信:“李总,方案的事考虑好了吗?”已读,不回,苏念又等了一天,还是没回。
她把这事跟陈姐说了。陈姐抽了口烟:“这种甲方我见多了,拖着不说不做,就是不想付违约金,你合同怎么签的?”
违约条款写的是“任何一方单方面解除合同,需赔偿对方已产生费用的双倍”。已产生费用,她做了方案,出了施工图,赵刚那边已经进场拆了旧墙,这笔钱不算少。
陈姐弹了弹烟灰:“你别等他回复了,发个正式函件过去,限他三天内给答复,不回就算违约,该赔的赔。”
苏念没发过这种函件。她在网上找了个模板,改了改,发给了王老板和李总,王老板没回,李总也没回,倒是赵刚打来了电话。
赵刚:“苏念,现场停工了?王老板说先别干。”
苏念心里一沉:“什么时候说的?”
赵刚:“今天早上,他说你们合同的事没谈拢,让我等通知。”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晚发消息问她民宿项目的事,苏念说了。林晚说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下午,苏念给傅司珩发了条消息:“甲方停工了,拖着不说不做。”
傅司珩:“合同怎么写的?”
苏念拍了张违约条款的照片发过去,傅司珩看了,回:“发函了没有?”
苏念说发了,没人回。
下班后傅司珩来接她。
傅司珩:“你打算怎么办?”
苏念:“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憋屈,活干了,钱拿不到。”
傅司珩:“发函不回就走法律途径。”
苏念转头看他:“那要多久?”
傅司珩:“看情况,快的几个月,慢的半年一年。”
苏念叹了口气,她耗不起,民宿项目的钱不多,但这是她第一个私活,她不想就这么算了。
手机响了,王老板。
王老板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小苏,李总那边有新安排了,你先别急,等我电话。”
苏念:“等了几天了,您给我个准话,到底还做不做?”
王老板沉默了一下:“做是做,但李总想换个人来改方案,你的部分,按合同结算给你。”
苏念:“换谁?”
王老板:“还没定,你放心,该你的钱一分不少。”
苏念知道他这是在安抚她,换人来做,她之前的方案就废了。按合同结算,那只是设计费,施工管理费呢?她帮赵刚谈的价格,盯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