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换了件深色衬衫，头发扎起来。傅司珩在家，看了一眼：“穿这么正式。”苏念说见人嘛。他拿起车钥匙说送她。
路上苏念翻手机看地址。车停稳，苏念说五点多结束。傅司珩说发消息。
沙龙在一个创意园区里。苏念签到的时候扫了一眼名单，人不少。她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旁边是个短头发的女生，主动跟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于敏。你哪个公司的？”
苏念说了公司名字。于敏哦了一声，说听说过。
台上有人分享案例，讲了些趋势和设计思路。苏念听着，偶尔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两笔。于敏倒是没怎么记，但听得认真，偶尔还点个头。
中场休息的时候，于敏拉着苏念聊天。这人话多，从行业聊到房租，从房租聊到自己养的两只猫。苏念听着，偶尔回几句。
于敏看了看苏念的手：“你结婚了吧？看你戒指像已婚的。”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结了。”
于敏：“我也是。我老公也是做设计的，烦死了，回家还跟我聊工作。”
苏念笑了。
下半场是自由交流。苏念不太习惯主动找人说话，就站在一边听别人聊。有个男的讲他最近做的民宿项目，苏念觉得有意思，多站了一会儿。
那人说完转头看到她：“你也做设计的？”
苏念点头。两人聊了几句，交换了名片。那人姓周，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
周老板说：“你主要做什么方向？”
苏念说家装多。周老板点点头：“家装也挺好，回头客多。”
聊完，苏念看了眼手机，快五点了。她给傅司珩发消息说准备走了。傅司珩回了两个字：门口。
苏念收拾东西跟于敏道别。于敏加了她微信，说以后常联系。
出了门，傅司珩的车已经停在那了。
苏念上车：“你一直等着？”
傅司珩：“刚到。”
苏念没信，但也没拆穿。
傅司珩问怎么样，苏念说还行，认识了几个人。他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晚上苏念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于敏发了朋友圈，九宫格。苏念点了个赞。
小杨发消息来，说心情还是不好。苏念想了想，回了一句：“时间长了就好了。”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挺废的，但确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小杨回了个哭脸，又问苏念明天能不能陪她吃午饭。苏念说行。
第二天中午，苏念和小杨在公司附近的小馆子坐着。小杨眼睛还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