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
"光年的条件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傅司砚靠进椅背,直勾勾看着他,"谢氏要做国内市场,光年是绕不开的一环。但如果谢氏对外的法务层面有事情不处理干净,我司难以信服。"
"绕不开?"谢时叙笑了一下,"傅总这话说得太满了,国内市场不止光年一家。"
"的确,国内不止一家传媒公司。"傅司砚的语气很平,"但谢总应该清楚,没有哪一家能在一周之内完成全渠道铺设,谢氏作为金融公司,涉足金融媒体市场,且项目是有时效性的,错过这三个月,市场窗口就关了。"
谢时叙的笑意淡了一些。
谢氏在国内的布局时间只有三个月,错过就要等到明年,甚至更远。
而光年是唯一能在这个窗口内完成铺设的渠道方。
谢时叙把面前的文件翻了半页:"傅总做过最亏本的买卖是什么?"
傅司砚抬眼看他。
"我做过一笔亏本的买卖。"谢时含笑解释道,"六年前,我帮心爱的人解决了难题,我们签了一份协议,当时觉得值。后来才发现,这笔买卖的回报周期可能是一辈子。”
他顿了顿:“但我不后悔。"
会议室内,异常安静。
"你为了她做的这些事情,亏不亏本,你心里应该清楚。你推掉一整条业务线,就是为了让解除协议,对吧?"
傅司砚没有否认,轻佻英气眉宇:"谢总的项目有时效窗口,光年的资源也有调度周期。如果谢总这边无法配合,光年的渠道会分配给其他合作方。这不是在谈条件,是谢氏自己没把准备工作做完。"
"我这边无法配合?"谢时叙往前倾了一点,"傅总指的是什么?"
"谢总清楚。"
圆桌上安静了几秒,谢时叙靠回椅背,目光在傅司砚脸上停了一会儿。
谢时叙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笑意,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傅司砚。
"那份协议的事,和光年无关。"
"有关。"傅司砚态度坚决,"温绾是光年的合作方,谢氏和她的协议纠纷,法务层面存在潜在风险,光年有义务评估合作方的法务健康状况。"
"你用工作名义,来谈论温绾的事情?"
"我用温绾的名义,来谈光年跟谢氏的合作条件。"傅司砚风轻云淡,"谢总可以不解除协议,但如果影响到了正常的物运营风险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