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回答,谢时叙笑了一下。
“工作上有什么问题?还是——”他顿了顿,“专门去见他的?”
“谢时叙,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扯到别人。”
“别人?”他勾唇,“那么你就是去见他了对吗?”
温绾无奈叹了口气,往前走,没有打算接话。
谢时叙跟在她身后:“我母亲大概下周会过来,有空一起吃个饭。”
温绾还是没有反应。
“她想见你。”
“见我做什么?”温绾停住脚步,“你告诉他们协议的事情了?”
谢时叙现在无论说不说,就占了绝对优势。
“你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她继续质问,把事情说得很严重。
“没有,就是回国玩玩。”
温绾看着他,眸光沉下去:“我会起诉的。”
谢时叙的笑意变浅了,像是没料到她这么直接。
“起诉?”他说,“你以什么理由起诉?协议是你签的,钱是谢家出的,就算没有结婚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谢家的儿媳。”
他缓慢靠近,气息压得很低:“这样做,能对谁有好处?”
“对我自己。”
“那傅司砚呢?”他歪了一下头,“文旅厅那边如果知道主创卷进这种官司,对光年的影响可不小。”
温绾手指蜷缩,丝毫没打算告诉他已经退出的事情。
谢时叙看着如此冷漠的温绾,内心不是滋味。
“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温绾刷房卡。
谢时叙笑意全无,眸光暗下去。
他也没打算进去,看着她关上门,久久站在门口。
窗外微风拂过,聊起棕色微卷发。
谢时叙往电梯走,拿出手机:“方树,盯一下诉讼,有动静的话,提前拦截。”
翌日。
温绾最后一次去交合同书,犹豫半天没有进光年互娱。
托了陆小禾带上去,随后她刚走出去,街边就出现了一辆的熟悉的劳斯莱斯。
驾驶座上,是傅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