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又喷了她送的香水——那天晚上在他家的卫生间里,那瓶被丢掉的香水又出现在眼前,瓶身被擦得干干净净。
空气逐渐被雪松檀木味渗透,仿佛身处幽深的密林。
温绾侧目看过去—傅司砚正偏头看着落地窗外的街道,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
此时,傅司砚忽然侧头,不经意间撞上她的目光。
温绾被他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他的眼眸比平时更深一些,望进去的时候,人的心绪都乱了。
“你喝酒了?”她垂着头,脸颊发烫。
“还没。”
“今天要喝吗?”
傅司砚轻勾起唇,点头:“应酬难免的。”
温绾闷声应着,想到那晚他胃痛到昏睡的模样,心底就泛起细密的担忧。
她思考了几秒,劝道:“一定要喝吗?”
“怎么了?”
“你那天胃痛得厉害,还没休息几天吧?”
话音落下,傅司砚顿了很久,目光直勾勾看着她脸颊的红润,以及躲闪的目光。心底似乎涌出暖流,将贫瘠的土壤浇灌得春意盎然。
“你很关心我?”
温绾被他问得脸颊发烫,别开视线:“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应该给胃放个假。”
三七分的黑发垂了几缕在他的额前,长度刚好遮住眉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笑。耳垂泛红发热,浑身都酥软下来。
“那你少喝点呗。”温绾抬起头,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嗯。”目光撞进她的眼底,宛若沉入深海。
“别混着喝。”
“嗯。”视线沉沉落在她的唇上,水润香甜。
“陈岩就别喝了,还得送你回去。”
“好。”他静静看着她,眼底笑意极浅,却着浓重的温柔。
温绾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听话?”
话一出来,气氛就变得黏腻起来。
两个人都愣住了,温绾率先反应过来,正打算补救的时候。
“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
傅司砚眉眼弯起,字句温热,直勾勾撞进温绾的心房。
她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觉心口发烫,背脊都在冒汗。
他的视线已经足够炽热了,这句话更是将她完全点燃。
“你也得照顾自己啊。”她挤出一句话。
话语落在空气里,尾音还未散,就被婚礼厅内悠然的音乐声给盖过去。
傅司砚侧头看过去,紧闭大门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