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到,还没凑齐欠款,就早早安排着解除协议的计划。
“谢时叙,当年是你主动提议不办婚姻登记,演给外人看的。”温绾语气坚定,,“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婚姻,谈不上离婚。”
温绾侧头看着窗外的雨帘,豆大般的雨点一下一下地敲在玻璃上。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
当年,父亲因欠下高利贷被打伤,躺在ICU里昏迷不醒,命悬一线。
谢家垫付了医药费和所有的欠债,条件是让她和谢家唯一的儿子结婚。
她不想答应,就连夜奔赴海城去找傅司砚。
可那时的他正处在创业最难的关口,异地许久两人几乎被疲惫压垮。
温绾没能见到人,只听见了电话里他冰冷的那句——“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她当时想着,等彼此从低谷里走出来,再好好去谈谈,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她没有等来那一天。
她独自返回江城,浑身湿透站在客厅里,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淌。
没想到,母亲早就应下婚约,并红着眼眶以死相逼,一切皆是定局。
一边是至亲以性命相逼,一边是挚爱的分别。
她垂着头,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直到那场“结婚”,她都没能把真相告诉傅司砚。带着这个秘密,彻底从他的人生里消失。
......
“绾绾,我没忘记。”
电话那头,谢时叙的声音把温绾从回忆的漩涡里拽了出来。
刚才翻涌的酸涩层层堆积在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
温绾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压下翻涌的情绪:“谢时叙,我很感谢你和叔叔阿姨,当年肯出手搭救落难的温家。”
停了几秒,她语气添了几分真切:“也谢谢你这五年来,从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听筒对面陷入短暂沉寂,只有微弱电流沙沙作响。
片刻后,谢时叙的声音再度传来,语调依旧平和,尾音却往下沉:“你见到傅司砚了?”
温阖起眼,视线落向头顶刺眼的吊灯:“工作上难免会有交集。”
这个项目既是她回国的原因,也是还清欠款、彻底脱身的机会,和傅司砚朝夕共事,是难免的事情。
“只是工作?”谢时叙轻声追问。
顶灯的光直直落在眼底,烘得她头脑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