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五年,他发了疯似的找她,打的电话、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究竟都算什么?
温绾被他逼得呼吸不畅,浑身紧绷,密密麻麻的钝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湿热的液体涌到眼眶边,她缓慢点头,闷声道:“对,全都过去了!”
话音刚落,车辆碾过减速带,车内短暂颠簸了一下。
很快,车就停在了酒店门口。
温绾抬起头,看见到了目的地,伸手就要去拉车门。
“陈岩,去阅场东路的便利店买瓶水。”傅司砚瞥了一眼驾驶座,淡淡吩咐:“走路去。”
阅场东路不近不远,步行过去来回至少要十五分钟。
没有片刻的犹豫,陈岩立刻下了车。
“为什么住的酒店?”他眼底的阴冷丝毫没有褪去。
“我只是回来工作的,忙完就走,肯定是住酒店。”温绾的后背抵着车门,退无可退。
“倘若没有这个项目,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傅司砚嗤笑一声,语气凉薄刺骨,“真是绝情,和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的不辞而别,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淹没他的心田。
“是,等项目款结算完,我就走。”温绾每次呼吸胸口都在剧烈抽痛。
她抬手扶上车门,忽然被一股强大的拉拽力,从后座边缘狠狠拽至座椅中间,紧接着被放倒。
傅司砚俯身,薄唇压下来——
“唔!”
熟悉的木调香冲入鼻腔,温绾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推拒,但根本抵不过他的力道。
昏暗车厢里,他眼底的细碎星光被阴厉覆盖。
他吻得又重又急,湿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裹挟着五年的憎恨、思念与不甘,偏执疯狂。
温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沉重如雷鸣的心跳,以及他指尖在后颈处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记得他从前吻她时掌心是温热的,指腹会轻轻摩挲她的后颈。
可此刻扣在腰上的那只手,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揉入骨血。
“嗯....”
感受到他加重了力道,她的嘴唇开始发麻,眼眸半阖。酥麻感在体内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他的气息了,身体却先于意识更快地接受了他。
情绪撕扯着她的神经,泪水涌到眼眶边,顺着眼角涌出。
她明明很想他,可这一刻他就在眼前,她却觉得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