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去医院,于莉不会出什么事吧?”二大妈望着胡同口,嘀咕了一句。
三大妈撇了撇嘴:“谁知道呢?天天鸡鸭鱼肉地这么填补,肚子里的孩子还不一定受得住。你看傻柱急成那个样子,八成不是小毛病。”
二大妈皱起眉头:“柱子早就不让人这么叫了,你少说两句吧。”
“我就随口说一句。”
“背后说人难听话,也不能什么都往外倒。”二大妈说完,端着炉灰盆往后院走。
三大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倒不是怕二大妈,她是怕这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惹麻烦。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先把自行车支在胡同边。
自行车后座上,年前就装好了给于莉使用的厚棉垫。他又把带出来的小褥子铺在上面,用手使劲按了几下,确认不会硌着人,这才扶着于莉坐上去。
“媳妇儿,抱紧我的腰。”
“柱子,我现在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于莉坐稳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疼不疼都得去看。”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握住车把,又回头叮嘱,“要是不舒服,就马上拍我。别忍着,听见没有?”
“听见了。”于莉顺从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何雨柱这才蹬动车子,朝红星医院赶去。
冬天的胡同路面结着暗冰,车轮压过积雪,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何雨柱不敢骑得太快,遇到坑洼处便提前减速。一路上,他几次回头确认于莉的状态,听着她靠在背上的呼吸声,心里的弦始终紧绷着。
到了红星医院,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存车处一塞,半抱半扶着于莉进了大厅,直奔妇产科。
没有片刻耽搁,他直接撩开诊室的白布帘子。
“大夫,我媳妇肚子疼!”
值班的孙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黑框眼镜。见这阵势,立刻起身指着里面的检查床:“快,先把人扶上去躺下!”
何雨柱把于莉安顿好,大夫便开始有条不紊地询问疼痛的位置、时间,有没有出血和恶心。
随后,护士拉严实了里间的帘子,把何雨柱挡在了外面。
走廊的窗户关得不严,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
何雨柱像根木桩子一样钉在帘子外头,一步都没挪。他手里的挂号单已经被汗水浸湿,捏出了好几道褶子。
里头传出一点器械的碰撞声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