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阎家父子准备给于海棠造谣,要不是许大茂及时过来报信,事情不会解决得那么顺利。
这份人情,何雨柱记着。
再说许大茂如今也知道上进,消息灵通,腿脚又快。只要不犯浑,遇上事情确实能帮把手。
“大茂,你想找回场子,我能明白。”
“可我先问你一句,你现在在厂里算什么身份?”
许大茂愣了一下,立刻挺直腰板。
“放映员啊!”
“咱们厂就我这么一个能独当一面的。”
“这不就得了?”
何雨柱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现在负责厂里的电影放映,手底下还带了徒弟。”
“王科长正看着你怎么传帮带。你要是做得好,宣传科以后有位置,未必轮不到你。”
“你现在是穿鞋的。”
许大茂连连点头,腰板挺得更直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再看看阎解成。”
“没正经工作,天天去火车站扛大包。自己的定量和粮本还攥在他爹手里,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昨晚阎家吵得前院都听见了。他累死累活挣了一块二,回家就让他爹收走一块,最后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他现在憋着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
何雨柱抬眼看着许大茂。
“你有工作、有家庭,还有往上走的盼头。”
“阎解成现在却是个光脚的愣头青。”
“你拿自己的前途跟他硬碰,碰赢了能得什么?”
“就为脖子上这道红印,让人夸你许大茂打架厉害?”
许大茂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仔细一琢磨,他还真觉得不划算。
现在王科长盯着他带徒弟,陈晓的亲爹又是锻工车间主任。
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阎解成打起来,闹到街道或者保卫科,不管谁对谁错,名声总得受影响。
为了出口气,把宣传科干事的盼头搭进去,那才叫犯傻。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后怕,抬手拍了一下大腿。
“哎哟喂,柱哥!”
“你这话跟我媳妇昨晚说的一模一样!”
“金花也是这么劝我的,说我是穿鞋的,别跟阎解成这种光脚的硬碰,万一让他缠上,甩都甩不掉。”
他说完,又狐疑地看了看何雨柱。
“不是,你们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