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摊开,里面只有十几颗干瘪花生米。
其中两颗都变了颜色,也不知道在柜子角落里藏了多久了。
何雨柱差点乐出声。
就这点东西,也敢叫下酒菜?
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急着开口。
下午她们才拿阎解成当过笑话,没想到天刚擦黑,阎家父子还真找上门了。
何雨柱倒没急着赶人。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放下醋溜白菜,顺手拉开两张空椅子。
“既然三大爷特意送了下酒菜,那就坐下聊聊吧。”
椅子拉开了,碗筷却一副没添。
阎埠贵像是压根没看见,乐呵呵地坐了下来。
阎解成紧挨着他爹坐下,两眼还黏在鸡肉上。
“柱子,不是三大爷夸你。”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整个南锣鼓巷,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手艺好的。”
“你瞧瞧这鸡,这颜色,这香味,哪样不是一绝?”
“难怪厂领导器重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咱们院这么多年,你可是头一份!”
何雨柱捏着筷子,连那包花生米看都没再看。
“三大爷,有话直说。”
“饭菜都快凉了,咱们别绕弯子。”
“你这孩子,就是痛快!”
阎埠贵干咳两声,挺直腰板,还真摆出了一副长辈说亲的架势。
“柱子,今儿个没外人,三大爷就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转头看向于海棠,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块。
“海棠这丫头不错,是个好姑娘。”
“人长得水灵,又是高中生,知书达理,条件没得挑。”
“正好我们家解成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小伙子老实、本分,模样也周正……”
何雨水正啃着花卷,听到这儿险些把自己噎住。
她赶紧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脸都憋红了。
于海棠则放下筷子,抬眼瞧了阎解成一下。
就这?
还老实本分、模样周正?
何雨柱挑了挑眉。
他下班回来便钻进厨房做饭,还真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于莉她们也没来得及告诉他。
阎埠贵见何雨柱没有打断,还以为这事有门,腰板顿时挺得更直。
“三大爷琢磨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干脆让他们两个凑一对,咱们两家来个亲上加亲。”
“一个踏实肯干,一个年轻漂亮,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说到这里,阎埠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