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立马摆出道德绑架的架势,皱着眉头训斥道,试图用所谓的良心、道义拿捏何雨柱。
“一大爷,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现在你让我半夜去帮寡妇生孩子,我这以后可还想找媳妇儿呢。”
何雨柱嗤笑一声,半点不买账:
“再说你了让我用自行车带她去医院?一大爷你安的什么心?那是快临产的孕妇,自行车就两个轮子,一路颠簸的,路上万一颠出个好歹,大人孩子都出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真要出事了,你是不是又要把脏水泼我身上,说我见死不救、故意害人?”
何雨柱一句话戳破了易中海的小心思。
他本来就是故意想让何雨柱半夜帮寡妇生孩子。
这样慢慢的何雨柱跟秦淮如这个寡妇纠缠在一起的事就会被传出去。
时间长了何雨柱的名声也就臭了,也就找不到媳妇儿了。
到了那时候,他再撮合何雨柱和秦淮如结婚,那他的养老也就有保障了。
结果现在被何雨柱全抖出来了。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一方面是被何雨柱把事说破的不知所措。
另一方面是他确实没考虑过孕妇坐自行车不安全。
只想着算计何雨柱,此时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没法反驳。
“那……那你去隔壁院借板车,拉着她去医院,板车稳当!”易中海不死心的又想出个主意,依旧想让何雨柱出力跑腿。
“我不去。”
何雨柱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语气干脆利落,“要去你自己去,别扯上我。一大爷你是贾东旭的师傅,寡妇生孩子我往前凑什么啊,我一不是秦淮如的男人,二不是贾家的亲戚,没义务半夜三更给她家跑腿卖命,我明天还要上班,没功夫陪你们折腾,赶紧从我门口挪开,再挡着我睡觉,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就想关门,易中海赶紧伸手挡住,急得满头大汗。
他是真没想到,如今的何雨柱居然油盐不进,半点情面都不讲,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时,院里的灯几乎全亮了。
阎埠贵披着打了补丁的旧外套,从前院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惺惺作态。
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
他趴在窗沿上听了半天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