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就好。”
聋老太太舀着碗里的鸡肉,小口慢咽,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运筹帷幄,“咱们不急,慢慢来。”
“这孩子心不坏,也重情分,只要咱们拿捏好分寸,多抬举他几句,多拿情理压着点,他终究是个懂事的,往后院里的事,还得靠他撑着,你的养老盘算,也差不了。”
在聋老太太眼里,何雨柱的强硬不过是一时的小性子。
就像没长大的孩子,闹闹脾气就过去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只觉得只要拿捏住“情理”“孝道”这两个把柄。
何雨柱永远是那个能被她们拿捏的傻柱。
压根没察觉到,眼前的何雨柱,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愣头青了。
而三大爷阎埠贵家,日子过得更是精打细算到了骨子里。
三大妈把收拾来的鸡杂攥得死死的,半点舍不得动。
阎埠贵掐着算盘琢磨半天,愣是定下了最省口粮的吃法。
中午就用鸡杂炖个土豆,炖好了把鸡杂捞出来只吃土豆。
不过阎家却吃的津津有味,毕竟也是油水,平常有个水煮菜都不错了。
他美其名曰细水长流,实则抠门到家。
愣是把稀罕的鸡杂留着。
打算晚上添点水熬一锅鸡杂汤。
给全家解解馋,既能省下粮食,又能把这点油水用到刀刃上。
最后剩下的那点鸡油留着明天炒菜放,又是一道荤菜。
等何雨柱家的肉香飘满院子时。
阎家刚吃完中午饭。
一家子正盯着锅里没动的鸡杂咽口水,又被隔壁的肉香勾得抓心挠肝。
阎埠贵抠搜了一辈子。
看着自家留着熬汤的鸡杂。
再闻闻何雨柱家喷香的土豆炖鸡块。
心里酸得冒水,嘴上却还端着精明架子。
对着家人一通说教:“都把哈喇子收收,咱们这是会过日子,傻柱那是糟蹋东西、花钱买脸面,咱们不眼馋!晚上熬一锅鸡杂汤,全家都能喝,不比他这一顿香?咱们一分钱不花,白得的荤腥,这才叫算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可话虽这么说,他那双小眼睛却一直往中院何雨柱家门口瞟。
心里还偷偷盘算。
要是能借着由头去蹭口肉汤,那更是一分本钱不花,纯赚一笔。
几个孩子更是扒着门缝,使劲吸着飘来的肉香。
馋得直舔嘴唇,却不敢违逆阎埠贵的话,只能眼巴巴等着晚上那锅鸡杂汤。
反观何雨柱屋里,一片温馨祥和,窗外的哭闹声、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