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上。我觉得……我挺无能的。”
话音落下,江时序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糖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找她,没有放弃她。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做得好了。”
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话。
不华丽,也没什么大道理,只是简简单单的话语,却很让人心安。
许诗念鼻尖莫名一酸,悄悄把脸埋进被子里,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江时序也没再开口。
过了很久,他又轻声说了一句:
“睡吧,糖糖,明天我陪你去。”
许诗念淡声回了个“好”。
可她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睡意。
翻来覆去间,耳朵里都是地板上传来的细微响动,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那个人就睡在那么硬的地板上,身上只盖了件薄外套。
山里雨夜又冷又潮,他刚才眼底还带着血丝,人也疲惫成那样,这一夜过去,还不得病一场。
她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往床外侧挪了挪,轻声喊了他一声:
“江时序。”
“嗯?”
“你……要不……上来睡吧。”,许诗念脑子抽风似地开口说。
话一出口,许诗念蹙了蹙眉,得了,这犯贱的烂毛病又开始了。
等了几秒,没听到下面人回应。
江时序应该睡着了,许诗念轻轻翻了个身,也准备闭眼。
她刚侧身,地板上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糖糖,你确定?”
此话一出,许诗念脸颊瞬间一热。
确定吗?
她还……真不确定。
可说出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没什么底气地补了一句:
“你别多想,我是怕你着凉了,明天还得陪我去办事。”
话音落下,江时序轻轻笑了一声。
许诗念还没反应过来,床垫便微微向下一陷,一股清冽干净的沐浴气息瞬间漫了过来。
这男人还真是不客气地上了床,立刻躺到了另一边。
床垫陷下那一刻,许诗念下意识眨了下眼,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哎,她怎么又同情心泛滥了?
许诗念啊,许诗念,你这辈子迟早死在这张嘴上。
许诗念暗暗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
这张床本就不算宽敞。
江时序躺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只隔一道窄窄的空隙,彼此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