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不大,可这数字的寓意太过直白。
她抬眸看了江时序一眼。
那人脸上的表情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好像那个数字只是随机蹦出来的。
没有任何附加含义。
许诗念也懒得拆穿他。
拆穿了反倒显得她还在意,她许诗念一个早就把前男友清理出人生内存的人,凭什么还在意?
她抬起眼睛,用一种“我没看穿”的表情看着他,客气地回了一句:
“真不用给的,江书记,就一个杯子而已,没多少钱。”
“收下。”
江时序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容置疑。
“真的不用了。”
许诗念依旧客气道。
同时抬起手,准备退款。
她还没来得及点下去,江时序的声音又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收着,许老师,我们纪律摆在那儿,不能白拿群众一针一线。”
此话一出,许诗念噎了一下,手指僵在半空中。
呵……纪律?
刚才抱着她吻的时候,也没见他想起纪律二字。
现在给个杯子钱,倒把廉政纪律给搬出来了。
仿佛刚才那十几分钟是他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脱离组织监督的意外失足似的。
论双标,她愿称江时序为最强。
许诗念深吸一口气,还想再开口推辞。
然而江时序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一点,精准落在“确认收款”的按钮上。
屏幕轻轻一跳,转账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
许诗念错愕地眨了眨眼,抬眼瞪向身旁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你怎么还亲自动手呢。”
“怕许老师客气,不肯收。”
江时序收回手,唇角勾着点浅淡的笑意。
顿了顿,凑近她耳边,他又低声补了句:
“许老师把钱收下,我下次再来,才算是名正言顺。”
下次?
许诗念心里咯噔一下。
还下次?
这狗男人他还想有下次?
她下意识就想开口让他别再来了,可话到嘴边,对上他眼底那点不咸不淡的笑意,舌头突然就像打了结。
她微微别开脸,刻意避开他的视线,目光恰好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都快十一点了。
这个时间点,说早不早,说晚也不算太晚,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吃的面吃了,该喝的蜂蜜水喝了,不该亲也亲了,再待下去,实在不太合适。
许诗念清了清嗓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