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院门口,淡声道:“他们来了。”
闻声,许父率先走过去拉开院门。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院门口的石榴树下。
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方辞。
紧接着,江时序也下了车。
站定后,他目光越过院门,朝许父微微颔首,然后和许诗念对上视线,点了点头。
“领导来了,快进来坐。”许父笑着招呼道。
江时序迈步走进院子,对许父微微欠身,客气道:“许叔,不坐了。路比较远,我们接上许老师就走。”
说着,他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正从厨房走出来的许母身上,又微微欠了欠身,“阿姨,这两天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许母连忙摆手,脸上挂着笑,“领导能来家里吃饭,是我们家的福气。你们路上开车小心,山路不好走。”
“谢谢阿姨关心。”江时序点点头,目光转到许诗念身上,在她手边的行李箱和手提袋上停了一瞬,“行李就这些?”
“嗯,就这些。”
许诗念点点头。
方辞这时快步走了过来,弯腰去拎放在一旁的东西。
见状,许诗念赶紧道:
“方秘书,我自己来就行。”
“许老师别客气。”方辞笑着说,顺手拎起一旁的东西。
然后一件一件搬去了后备箱。
许母站在院门口,看着女儿的行李一件一件放进车里。
她嘴角挂着笑,眼眶却不自觉红了。
车子要开了,女儿又要走了。
从小到大,她送女儿离开的次数,她已经记不清了。
女儿一辈子待在她身边,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年光阴。
她的女儿没有上过幼儿园,才五岁就入了小学,十一岁便升了初中,十七岁就去外地读了大学。
上初中时,女儿背着比她还宽的背包,走路去乡上上学。
每次她看着小小的她离开,心一阵阵揪着疼。
上高中时,女儿去了县城,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瘦了一圈。
她心疼的不行,可山里人家,她除了每次在她临走前往她书包里塞两个煮鸡蛋,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给女儿补身子。
上大学那几年,女儿走得最远,去了沿海,一年只能回来两次。
每次打电话回来,她都说挺好的挺好的,可她知道,她的女儿在外面吃了很多很多苦。
后来女儿毕业了,工作了,留在了云城。
她想着,在云城工作,离家那么近,总该能多回来几趟了吧。
可她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