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一旁的辣椒油,蹙蹙眉,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
“这凉菜要放辣椒才入味,不知道人家爱不爱吃辣……”
许诗念收回思绪,凑过去看了一眼,轻声说:
“少放点辣,他口味偏淡。”
话音落下,许母的手顿了顿,回头又看了女儿一眼。
许诗念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
“出差这几天观察到的。”
许母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把辣椒罐往旁边推了推。
傍晚时分,厨房里的蒸汽把窗户玻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整个院子弥漫着猪蹄汤醇厚的香气,混着葱姜蒜爆锅的味道。
三个人忙前忙后,总算赶在日落前把饭菜张罗了出来。
许诗念看着灶台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
呵……她的母亲到底还是把看家本事都使出来了。
虽然她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这已经是“寒碜”到了极点。
饭菜备好,一切就绪,天色却还尚早。
夏天的傍晚日头落的慢,晚霞正酽,酽酽的橘红色把整个院子都浸透了。
一家人合力把餐桌抬到院子里。
许诗念拧了条湿抹布,将桌面仔仔细细擦了擦。
想起什么,许父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开水。
许母则从屋内搬出椅子和凳子放在院子里。
晚风悠悠地吹着,偶尔捎来几声归巢鸟雀的啼鸣,院子渐渐有了请客的样子。
许诗念又想起什么,从客厅端起一摞白瓷茶杯,去水龙头下洗了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村道上便传来了杨社长热情洋溢的嗓音:
“江书记,这边请这边请!这是我们村的主干道,两边种的是紫薇花,这条路一直通到村尾……”
闻声,许诗念擦杯子的手顿了顿,余光瞥见父母已经齐齐朝院门迎了过去。
她定了定神,低头继续搓洗杯壁上的水渍。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院门口。
“江书记,就是这里,里面请。”
门外随即传来杨社长的声音。
看到来人,许母把院门又推开了些,侧身让到一旁,笑着招呼道:
“快进来,快进来。各位领导,路上辛苦了,先到院里坐着歇歇。”
“快进来,快进来,各位领导辛苦了,快进来坐。”,许父也笑着迎上去。
杨社长第一个跨进院子。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引路:
“江书记,就是这家。这是我们村支书许承远的家,他这几天出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