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念脑子里飞速翻着从小到大听过的各种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
还有电视上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凡能跟苗族沾上一点边的东西全薅了出来。
“哦,还有蝴蝶妈妈。”
“蝴蝶妈妈是苗族的始祖,你知道吗?《苗族古歌》里唱的,蝴蝶妈妈生了十二个蛋,孵化出了人类和万物。十二个蛋,不是开玩笑的。”
“还有,我们苗族的银饰,那些花纹都是有来头的。不是随便打的花样,每一个图案都是一段历史。”
“你下次去凤栖,我带你看苗寨里的老银匠打银。那些老人家,一锤子下去,打出来的都是几千年的故事。”
她东拉西扯,说得天花乱坠。
把半懂不懂的神话传说、民俗故事一股脑往外倒,连“苗族姑娘会用蛊”这种坊间传闻都编出来了。
江时序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听着,手肘撑着扶手,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还时不时点一下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听工作汇报,半句拆穿的话都没有。
“所以呢?”
江时序压着笑意又问了一句。
“所以,”许诗念双手一摊,“这就是凤栖这个名字的由来,说明我们那儿自古以来就是风水宝地,是凤凰落脚的地方呀。”
等她彻底说完了,江时序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到她的眼睛,嘴角浸满笑意,才慢悠悠开口:
“照你这么说,我找了个苗族女朋友,这是找了个金凤凰回家?”
“那可不。”许诗念笑着应,“都说大山里飞出金凤凰嘛。我就是那只金凤凰,你得好好珍惜哦。”
她说的一脸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江时序看着她笑了一会,然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栽进了他怀里。
他的手顺势环上来,把她圈在胸口和桌沿之间。
许诗念的脸一下子热起来,想挣开,但他没松手。
他低头看她,下颌线带着柔和的弧度,带着笑意喊了她一声:
“许诗念。”
“干嘛?”
许诗念抬起头,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
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
“你知道苗族有多少个支系吗?”
许诗念愣了一秒。
“你知道苗族古歌里是怎么讲创世的吗?”,他又问,语气慢悠悠的。
许诗念又愣了一秒。
“你知道蚩尤战败后,苗族先祖经历了多少次大迁徙吗?”
许诗念张了张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江时序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