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许诗念说的很诚恳,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江时序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了然。
顿了顿,他沉声开口,语气郑重的像是坐在会议室里发言:
“独居老人的赡养兜底、留守儿童的关爱机制,还有村寨的养老互助点,这些都是接下来乡村振兴要重点推的事。”
他说,然后顿了顿,语气更加沉稳有力:
“不是喊口号,是要一桩桩落地的。这是场持久战,急不得,但也等不得。”
许诗念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倏地转头看向他。
她发现他的眼神很坚定,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力量。
像是已经把这些事情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许诗念看着他,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他站在青山镇泥泞的土路上,跟她说“这条路明年一定修通”。
她当时看着那条一下雨就变成烂泥塘的路,觉得他在画饼。
但第二年春天,柏油路真的铺到了学校门口,孩子们上学再也不用踩着泥水了。
是了,他这个人,说的话,从来都会兑现。
就在走神的一瞬,许诗念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
她抬眸,发现江时序正在看她手上的银镯。
今晚,这镯子他看了可不止一回了。
刚才阿婆家火塘边反复看,走到门口又瞥了一眼,路上扫过来一回,现在又看。
先前她没当回事,可此刻他的目光太专注,专注的让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