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猛地站起身来,痛快淋漓地大笑。
“好!既然我好儿子都胸有成竹了,老子便去那总统府走上一遭!”
“不就是说几句好话、装装贪财、演演戏吗?这可是老子的看家本领!”
张学宸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陡然变得无比冷冽,沉声下令。
“爹,两日后您便启程。”
“在这两日之内,传令奉军所有团级以上的将领,尽数赶赴山海关集结。”
“老叔,这两日要劳烦你暗中安排几家相熟的报社,让他们撰稿发文。”
“大肆宣扬皖军压境、蓄意欺压奉天百姓、针对我们奉系的事情。”
“文风必须极尽委屈与愤慨,一定要把奉天百姓和军中将士的怒火彻底挑动起来。”
张佐相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大侄子,你这又是何用意?我这脑子实在有些看不懂了!”
张学宸缓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目光坚定如铁。
“父亲此行看似是空手去当人质,实则我们要借着这个机会,满载而归。”
“皖军压境的舆论风波,正是我稳固军心、凝聚东三省人心的绝佳时机。”
“两日之后,但凡未曾按时抵达山海关集结的将领,一律自行递交辞呈,奉军不要无胆无谋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