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陆凛州想到林文川受了伤,又想到丫丫是林文川的女儿,到底没有忍住。
“林文川现在应该也在县医院接受治疗吧。”
“嗯,我下午去看过他了。”
陆凛州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他还好吗?”
语气装得随意,可耳朵却竖直了。
“死不了。”
这语气有些生硬。
半点没有柔情和疼惜在里面。
陆凛州绷紧的神经微微一松。
听起来,苏晚应该不会因为林文川救了她,又是丫丫的生父而对他改变态度。
“二狗子也在住院。我下午先去看了二狗子,给他带了点鸡汤补补。”苏晚道。
陆凛州知道这次二狗子也算立了大功。
“看来他已经改邪归正了。”
苏晚弯唇,“是啊,他本性不坏,没白把他拉回正道。”
陆凛州赞同点头,又装得随意发问:“没给林文川装点鸡汤去?”
“忘了。”
是忘了,还是不乐意?
陆凛州嘴角翘了翘,心里更加舒坦了。
车子抵达县医院。
那名人贩子住在三楼走廊尽头的单间。
外面有一名公安人员把守着。
见到陆凛州,正坐在长椅上的公安人员立刻起身和他打了声招呼。
陆凛州微一点头,“犯人醒了吗?”
“还没有。医生刚来给他做过检查,说伤得挺严重,可能明天才会醒。”
陆凛州知道,自己对那人确实下了死手。
谁让他想伤害苏晚。
正想说话,病房里传来一阵东西摔落在地的动静。
陆凛州神色一凛,立刻推门进去。
就见病床上,人贩子半个身子挣扎着滚落在病床边缘。
脸色灰败青紫,脖颈绷得青筋爆裂,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察觉到有人进来,他大口地喘着粗气,费力地抬手想要求救。
可胳膊抬到半空,便重重垂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