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每多说一个字,厉驰野脸色就阴沉一分。
司机声音越来越低,但还是把话说完了。
“我怀疑……我怀疑这小姐是您捡尸捡来的……我可不敢……”
“你误会了。”
厉驰野声音沉得要吃人似的,司机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们是夫妻,她酒量不好,喝两杯就醉了,所以我带她回家。”
司机吸了口气:“你说是夫妻就是夫妻啊,那我还说我是小姐的父亲,你的岳父呢,反正没有证据,掌张口就来谁不会啊。”
“我岳父很早就去世了。”
厉驰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骇得司机又是一个激灵,连声念叨“阿弥陀佛”,但还是谨慎地不敢开车。
厉驰野没招了,只好轻轻晃醒江杳杳。
“江杳杳,我是谁?”
江杳杳迷迷糊糊的,努力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这张过分英俊帅气的脸。
半晌,两手突然捧住了厉驰野的脸,毫不矜持地一仰头,吧唧一口重重亲在了厉驰野唇上。
厉驰野愣住了。
江杳杳回味似的咂了咂嘴,满意笑嘻嘻道:
“你不是我那帅气又多金的老公么?厉驰野,我好难受,胃里有东西在动……”
“一会儿就回家了,忍着点。”
厉驰野轻声哄了一句,抬头看向司机时,眼神里满是不耐。
“可以了吗?我太太喝醉了晕车,麻烦师傅开快点。”
见司机还是犹犹豫豫的,厉驰野干脆掏出自己身份证扔了过去。
司机看了一眼身份证上名字,厉驰野。
跟刚才那小姐念叨的名字倒是对得上。
这年轻小夫妻,真是会玩。
司机低声嘀咕了一句,这才发动车子。
可这司机也是个风琴脚,又是电车,一路上又是急刹车又是猛加速,江杳杳在厉驰野怀里眉头越皱越紧。
一双手也不安分,平时躲厉驰野跟躲瘟神似的,现在却像是对他爱不释手。
又是在他胸肌上捏来捏去。
又是绕着那一点慢悠悠画圈。
要不是顾忌前排还有个司机在,厉驰野喉间的低吟都快压抑不住了。
身体越来越滚烫,那里也绷得隐隐作痛。
偏偏江杳杳太能闹腾,喝醉了,有一点不舒服就鬼吼鬼叫。
她这会儿坐在厉驰野腿上靠在他怀里,察觉到屁股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