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想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一口，江杳杳却先一巴掌甩了过来。
其实不闪不避也不会怎样，但想到一会儿还要谈生意，形象上还是不能太招人笑话，厉驰野拧着眉心抓住了江杳杳的手。
“别闹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耐心解释了一遍。
那些公司业务上的术语听得江杳杳云里雾里，但她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冷静下来，结合厉驰野的话想一想，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
差点坏了厉驰野公司重要的商业合作。
顿时心一紧，抿了抿唇垂下眼：“我不知道这些，你又没跟我说过。”
“嗯，我的错，以后公司有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讲。”
厉驰野从善如流，舍不得小姑娘这样低着头愧疚的模样，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摩挲了两下。
江杳杳低着头，没看见厉驰野眼底冰川融化一样的温柔。
“跟我讲干什么，是你老板的公司又不是你的公司，我要是对公司安排你来应酬有意见，我还能说出来不成。”
江杳杳小声吐槽。
厉驰野没说话，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她是老板娘，她当然可以有意见。
但是得等他尽快把公司做大做强，至少能比得上昔日的厉氏的那一天。
“晚饭吃了吗？你是要回去还是要等我？等我的话，我让人上点吃的。”
“不用，我吃过了。”
“那就先回家早点休息，我也不会太晚，一会儿进去我得跟人道个歉，合作还得继续。”
厉驰野说得风轻云淡。
江杳杳却蓦地瞪大了眼睛，抬头直直看着厉驰野，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要跟他们道歉？你？”
江杳杳觉得匪夷所思。
厉驰野是什么人啊，从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说一不二，跺一跺脚都能让股市震三天的。
什么时候见过他跟人道歉？
什么人敢接受厉驰野的道歉？
可现在，就因为她的冲动莽撞，害得他要低下头颅亲自去跟人道歉。
江杳杳手心微麻。
她这会儿都能想象到，那些人本就知道厉驰野原先的风光，现在眼见他落魄了，他一会儿去道歉的时候，那些人肯定会拼了命地磋磨他，戏弄他，羞辱他。
而厉驰野要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江杳杳眼前一阵发黑。
深呼吸了几次，咬牙下定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