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那重考就没什么可怕的。”
李山河:“可我觉得,这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
杜哲:“凡事皆有两面性,四中这次整体成绩虽然惊艳,但社会只会记住这件事十几年,甚至只能记几年。”
“而如果我们接受重考,并依旧全员高分,那我们将会被写进历史书里,整个时代都会记住我们。这是一条通天路啊!我们将有机会和北宋千年龙虎榜相提并论!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兴奋?”
李山河:“卧槽,对啊!”他连招呼都没打,麻溜跑回自己班级,把杜哲的想法告诉了所有人。
二班的学生一听:“还有这好事?那还等什么?干他丫的!”
想通这点,全班学生当场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跟着表态。
“我也考,我没作弊,我不怕!”
“重考就重考!老子要用成绩狠狠抽那帮举报者的脸。”
“太好了,我都觉得这次我没发挥好,再来一次我还能再追几分!”
校长听到学生全员请愿的消息,心里又感动又沉重,找到周志乾副局长说:“全校学生,全部愿意接受重考自证清白。”
周志乾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多人,随机抽十个就行,全程公开,一对一监考,这样的结果最有说服力。”
杜哲收到不是全员重考的消息后,还有点小遗憾,跟校长争取了几次,都没通过。
原因是校长和老师都有顾虑,杜哲觉得有点可惜,但也没再坚持。
三天后公开抽签,周志乾亲自监督,现场还有两名公证员,五个拿着相机的报社记者,确保没人有办法动手脚。
抽出来的十个人里,有杜哲,也有李山河,剩下的都是普通尖子生和往届返校备考的知青,层次很全面。
周志乾定好规矩: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开考,迟到直接取消资格。
当晚京城四中灯火通明,抽到签的,没抽到签的学生都没走。
这是杜哲建议的,让他们就住在学校里,避免回家往返的路上出现意外。
老师们也没组织刷题,只是叮嘱同学们放平心态,正常发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第二天一早,考场直接封锁。
十个考生一人一张桌子,一人一个监考老师贴身盯着,门外一堆记者拿着纸笔、相机全程记录。
周志乾将密封试卷拿出来,让记者拍照,确定还是密封状态。
又让坐在讲台上的一排抽签调过来的,十个不同学校的阅卷老师,挨个确认新试卷没有拆开过。然后周志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