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这简直是我大金立国以来最大的耻辱!”
完颜寿怒发冲冠,对着帐内众将咆哮道。
“想我大金威震天下,横扫八方!什么时候轮到那些孱弱的汉人,敢主动对我等发起进攻了?”
“今日!居然是我们被秦军堵在这洛阳城里,不敢出战!”
“这要是传出去,我大金勇士的脸面何在?!”
他的声音在帐内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角落里一个苍老的身影站了出来,正是之前兵败天平山的刘整。
他小心翼翼地躬身上前,低声道:
“将军息怒。”
“末将观察那大秦阵势,军容鼎盛,法度森严,远非南宋那些厢军可比。”
“而且,据探子回报,似乎连那位大秦太子都亲自坐镇中军压阵。”
刘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此时秦军刚连破我军数道防线,士气如虹。我军纵使在洛阳附近有人数优势,也不可轻易出战,以免中了对方的计策啊!”
这话一出,完颜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整,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
“呵。”
完颜寿冷笑一声。
“刘整,你这个败军之将,是被秦军吓破胆子了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军兵力是城外秦军的两倍还多!”
“就算摆开阵势,与他们正面对决,我们也能用人堆死他们,直接碾压过去!”
“你现在却叫我龟缩不出,这是什么道理?!”
“我……”
刘整顿时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亲眼见识过秦军那恐怖的战斗力,那根本不是用人数就能弥补的差距!
可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在完颜寿眼中,他就是一个打了败仗、胆小如鼠的废物!
完颜寿根本不理会他,转头看向其他金国将领,朗声道:“诸位将军,你们说,我们是战,还是守?
“战!战!战!”
帐内一众金国将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完颜寿一激,纷纷起身请战!
“好!”
完颜寿猛地一拍桌案,眼中凶光大盛!
“传我将令!”
“明日一早,大开城门,全军出击!”
“本将要在这洛阳城下,与那秦军堂堂正正地鏖战一场,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中原的主人!”
……
第二日,天光大亮。
“轰隆隆——”
洛阳城门大开,十万金国大军如潮水般涌出,在城下列开阵势。
旌旗如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