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宛泱“嘶”了声,将他推开。
大脑空空一片,她很懵地问出一个让周叙咂舌的问题——
“你今晚不会被人下药了吧...?所以才这么饥渴难耐?”
周叙:“......”
情、潮、散了大半。
许宛泱真是破坏气氛的能手。
见他不言语,许宛泱的手掌贴到他额头上,又顺势移到脸颊上。
像在感受他的温度。
“这么烫!脸还很红!”
许宛泱惊呼,“你真被下药啦?”
周叙再度哽住,“......许宛泱。”
许宛泱抬眸,语气里有点害羞:
“啊?你要我帮你是不是...?那行吧,那...总不能就在这儿吧,也没那个啊,你能忍到回家吗?”
周叙本想说,让她以后少看点霸总读物,脑子会坏的。
但听她说完这话,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竟还有这种好事?”
那装一装也没什么了。
他又吻下去。
许宛泱意识到什么,推他:
“不对,李助还在外面!”
周叙将她抱起来,放置到休息室的大床上。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
许宛泱惊呆了。
休息室居然有...?
......
一小时后,休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走廊处一个人都没有。
周叙牵着体力不支的许宛泱,“走,回家。”
许宛泱腿有些软,扬言:“今晚不行了,我要休息!”
周叙此刻吃得正饱,知道她累,也没想再折腾。
他点头,“我哪有那么禽兽?”
许宛泱在心里小声骂,呵呵,那可不一定,反正刚才使坏的时候,挺禽兽的。
这么想着,右侧脸颊突然被捏了捏。
周叙:“又在心里偷偷骂我?”
许宛泱:“你会读心术吧?”
周叙:“好,果然在骂我。”
许宛泱:“......”
走出休息室的长廊前,她整理了下皱乱的裙子。
还不忘向周叙确认:“裙子没脏吧,没乱吧?”
周叙摇头,声音里有种闷闷的坏:
“这裙子好,挺省事儿。”
-
回家后许宛泱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头柜旁边多了个首饰盒。
就是今晚压轴推出的那套顶奢珠宝。
她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