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杀意。
“死敌？”
沈冰凝声音沙哑，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沈飞，你以为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我不知道吗？”
她微微弯腰，冰鞭的鞭梢抵在沈飞的咽喉上。
刺骨的寒意让沈飞浑身一哆嗦，连惨叫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想借我的手杀陆家人，挑起两家大战，好让你父亲有机会夺权。”
沈冰凝冷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拿他当枪使？”
沈飞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
“我……我没有……堂妹，你误会了……”
“闭嘴。”
沈冰凝手腕微微用力，鞭梢在沈飞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发愣的陆展等人。
目光扫过陆展受伤的肩膀，最后落在那几个陆家子弟充满敌意却又疑惑的脸上。
沈冰凝收回视线。
她站直身体，左手轻轻一拉。
暗冰锁链收缩，陆焰洲的躯体缓缓飘到她身边。
沈冰凝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陆焰洲黑色斗篷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生前，是江城第一天才。”
沈冰凝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床上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他压了我三年，我恨了他三年。”
“但他为了救我，死了。”
沈冰凝转过身，直视陆展的双眼。
“他不在了。”
“但他想守护的家族，他想守护的人……”
沈冰凝握紧了手中的冰鞭，暗冰能量再次暴涨。
“现在，换我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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